嫁给穷秀才当晚 ,我把白月光灌了绝子药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顾清 柳如烟 ,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,这本书无与伦比,丹青妙笔,嫁给穷秀才当晚,我把白月光灌了绝子药的详情概要:第一章【第一章】喜烛烧得噼啪响,红蜡油顺着铜台往下淌,在桌面凝成一小摊血色的痕迹。我坐在床沿,大红盖头压得脖子酸,鼻子里全是劣质熏香的味道,呛得嗓子眼发痒。顾家穷。穷到聘礼是两匹布加一只瘸腿公鸡,穷到婚房里连扇像样的窗户都没有,北风从破洞里灌进来,吹得桌上那对龙凤烛东倒西歪。我沈蛮蛮不挑。
第一章
【第一章】
喜烛烧得噼啪响,红蜡油顺着铜台往下淌,在桌面凝成一小摊血色的痕迹。
我坐在床沿,大红盖头压得脖子酸,鼻子里全是劣质熏香的味道,呛得嗓子眼发痒。
顾家穷。
穷到聘礼是两匹布加一只瘸腿公鸡,穷到婚房里连扇像样的窗户都没有,北风从破洞里灌进来,吹得桌上那对龙凤烛东倒西歪。
我沈蛮蛮不挑。
嫁谁不是嫁?当初我爹在城门口放话——"谁敢娶我闺女,沈家陪嫁三百两"。
全城没一个人敢来。
最后顾家老太太颤颤巍巍摸上门,说她家孙儿顾清砚,今年秋闱要考举人,急需银子买纸墨。
得,就他了。
我拢了拢袖子,盖头底下翻了个白眼。这都快一个时辰了,新郎官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八成跑他那白月光那儿哭去了。
全清河县都知道,顾清砚心里头住着个人,柳家药铺的小姐,柳如烟。
据说生得跟画上的仙女似的,说话轻声细语,走路弱柳扶风。
据说两人青梅竹马,早就私定终身。
据说要不是柳家嫌顾家穷,这亲事根本轮不到我。
据说。
我不在意。
我沈蛮蛮嫁人图的是传宗接代,又不是图男人的心。心这玩意儿,又不能下锅炒菜。
"吱呀——"
门被推开了。
我精神一振,正要伸手掀盖头,一阵风带着脂粉味扑面而来。
不对。
那味道太轻、太甜、太刻意。不是新郎官身上的墨香味。
我手停住了。
"你就是沈蛮蛮?"
女人的声音,软绵绵的,跟骨头都抽了筋似的。
我没动。
"盖头都不掀?倒是比传闻中守规矩些。"那声音近了一步,裙裾拖地的沙沙声停在我面前三尺远的地方,"也对,你那张脸……掀了也吓人。"
我手指头捏紧了膝盖上的喜服。
"我是柳如烟。"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,像在报菜名,"清砚哥哥的如烟。"
我没吭声。
倒不是怕她,是想听听她到底有什么花活。
"我来,是想跟你说句实话。"
她的脚步声又近了一步。一股子甜腻的茉莉香钻进我鼻子里,我差点打喷嚏。
"清砚哥哥的心在我这里。他的人,也迟早是我的。你不过是个冲喜的粗人,沈家给的那三百两银子花完了,这段姻缘也就到头了。"
行。
继续。
"不过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"她声音低下去,带上了一丝笑意,像猫爪子挠竹帘子的声响,"只要你乖乖喝了这个,我保你在顾家吃喝不愁,体体面面过一辈子。"
"啪"的一声,什么东西被放到了桌上。
我隔着盖头看不见,但鼻子灵。那股子苦涩的药味穿透了茉莉香。
"什么东西?"我开口了。
声音一出来,她明显顿了一下。大概没想到我嗓门这么大,跟她那小猫叫似的腔调一比,我这音量够喊集合了。
"……绝子药。"她轻飘飘吐出三个字,"喝了之后,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子嗣。"
烛火在风里晃了一下。
整间屋子安静了三息。
"你说什么?"
"绝子药。"她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更轻更慢,像在跟傻子解释什么叫一加一等于二,"放心,无色无味,喝完不会痛。只是从此以后……"
她没说完。
因为我把盖头掀了。
红绸从头顶滑落的瞬间,烛光一下子灌满了视线。我眯了一下眼,适应了光线,然后看清了面前这个女人。
确实好看。
鹅蛋脸,柳叶眉,一双水杏眼里盛着三分怜悯七分高傲。穿一身浅碧色的罗裙,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攥住,手里捏着一方帕子,指甲修得整整齐齐。
而桌上,放着一个油纸包。打开一半,里面是黑褐色的药粉。
我低头看了看那包药。
又抬头看了看她。
"夫君没了可以再找。"我站起来,比她高出大半个头,"但子嗣是我的底线。我的命。"
柳如烟退了一步,脸上的笑僵了:"你要干什么?"
我一步上前,五指扣住她脖颈,力道刚好掐得她说不出话。她眼睛瞬间瞪圆了,那三分怜悯七分高傲全碎成了十分惊恐。
另一只手抓起油纸包,拇指一撕,药粉全露了出来。
"你——唔!!"
我把药粉连着油纸一起塞进了她嘴里。
她拼命挣扎,指甲在我手腕上划出几道血痕。我膝盖顶住她腰,把她按在桌沿上,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往上提,逼她仰头。
药粉顺着她喉咙滑下去。
她呛了两声,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,那张好看的脸扭曲得跟被雨泡过的年画似的。
"咳……咳咳……你疯了……"
"我疯没疯全清河县都知道。"我松开手,拍了拍掌心的残渣,"倒是你,来之前没打听打听?"
柳如烟瘫在地上,捂着喉咙咳得整个人都在抖。茉莉香味被药粉的苦味冲得干干净净。
"你……你知不知道……这药……"
"绝子药嘛,你刚说的,无色无味,喝完不痛。"我蹲下身,盯着她的眼睛,"放心,你自己配的药,总不会害自己吧?"
第二章
就在这时候,门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顾清砚站在门口,一身月白长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。他脸上的表情从急切变成震惊,从震惊变成铁青,整个过程不超过两个呼吸。
"如烟!"
他三步并两步冲过来,把柳如烟从地上扶起来。那女人像是等了一万年似的,一头扎进他怀里,哭得浑身发抖。
"清砚哥哥……她灌我喝了……绝子药……我再也不能……"
顾清砚的目光转向我,太阳穴的青筋在烛光下跳得清清楚楚。
"沈蛮蛮,你做了什么?"
我站起来,理了理被扯皱的喜服袖子。
"夫君,你这白月光,以后不用喝避子汤了。"
【第二章】
顾清砚的脸白了。
不是那种书生的白净,是失血的白,像宣纸被水洇透之后的那种惨淡。
他抱着柳如烟,手在发抖,嘴唇紧抿成一条线。
"你怎么能——"
"我怎么不能?"我把盖头往床上一扔,"你要不要听听,你这位青梅竹马带着什么东西来我洞房的?"
"如烟不是那种人!"
"那包药粉是她亲手放桌上的。你可以问她。"
顾清砚低头看柳如烟。柳如烟哭得更凶了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,砸在他月白长衫上,洇出深色的印子。
"我……我只是想来看看新嫂嫂……"她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,"谁知道她一见我就……就掐住我脖子……我什么都没做……"
好家伙。
我站在一边,看着这出大戏,差点鼓掌。
演技是真好。眼泪说来就来,嗓子哑得恰到好处,身子骨往男人怀里一软,百分百的楚楚可怜弱柳扶风。
换个傻子还真就信了。
"你嘴角有药粉渍。"我指了指。
柳如烟浑身一僵。
她下意识抬手去擦嘴角,那动作快得像被蛇咬了一口。顾清砚的目光跟着她的手移动,停在了她嘴角那一抹黑褐色的痕迹上。
三个人都没说话。
烛火"啪"地爆了个灯花。
"如烟。"顾清砚的声音沉下去了,"那包药……是不是你带来的?"
柳如烟的眼泪停了一瞬。就一瞬。然后她哭得更惨了,膝盖一弯直接跪在地上。
"清砚哥哥,我是为了你啊!你看看她是什么人——沈家那个母夜叉,她配做你的妻子吗?我不想让她……不想让她生下孩子拴住你……"
顾清砚整个人像被人在脑门上敲了一棍。
他松开了柳如烟的手臂,退了一步。
"你说什么?"
"我说我是为了你!"柳如烟扑过去抓他袖子,"我们说好的,等你考上举人就来娶我——是她沈蛮蛮横插一脚,是她沈家用银子把你买了——"
"够了。"
这个字是我说的。
两个人同时转头看我。
我走到桌边,倒了杯冷茶,灌了一口。喉咙里的熏香味总算被压下去了。
"柳小姐,你来我洞房,带着绝子药,打算毁我一辈子。这笔账我已经收了利息,不多说了。"
我放下茶杯,看向顾清砚。
"顾公子,你心里有谁我管不着,也懒得管。但你记住一件事——我沈蛮蛮嫁进你顾家,图的是光明正大生儿育女。谁敢动我这条底线,我就动谁的命。"
顾清砚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"至于你们俩的恩恩怨怨,爱怎么闹怎么闹。但闹到我头上,我可不是什么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,我沈蛮蛮从小在校场里摔打大的,拳头比道理好使。"
说完,我走到门口,一把拉开门。
春杏守在外头,看见我满手的血痕,嘴巴张成了鸡蛋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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